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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沂显然也明白了过来,脸色铁青,紧抿的薄唇间逸出几个字,“沂明白。”
二人同行至谢氏所居的乌衣巷,临行时,桓晏意味深长地道:“似王家郎君这等冷心绝情之人,绝非舍妹良配。某心中的玉树芝兰,当如仪简。”
寒逸隽美的郎君脚步微微一滞,眼底浮起一丝玩味。他没有回头,“那便借子羡吉言。”
乌衣巷乃王谢两家聚居之地,也散居着不少士族,见两家郎君如此亲密,议论纷纷。
桓氏女昨日落水被谢氏郎君所救的事早已传遍建康,只众人皆以为是十二娘桓芷,猜测两家是否会顺势联姻。
谢沂听在耳中,倒不理会。王湛当日分明认出了她却装作不知推给自己,王氏为了儿子名声也装聋作哑,直到谢氏向桓氏提亲后才上门议婚。前世,自己夺人之妻的恶名就是这么来的。如今,王氏越晚承认,越对他有利。
夺人之妻又如何,这一世,他便是不要那温良恭俭的名声,也要把她抢回来,握在手心。
玄鲤早已将他的马牵了回来,谢沂眸中冷火濯濯,“不必回去了。我们进宫。”
萧妧……他在心间默念这个名字,眼中寒冽如刀。
此时,南齐皇城台城中宫显阳殿外,落水初愈的元嘉公主萧妧正病殃殃地歪在藤萝秋千上,一双小脚儿并似金莲。
她着一条织金飞鸟染花长裙,梳着宫中时兴的撷子髻,头戴金镶玉流苏凤冠,颈上赤金盘螭璎珞圈,云鬓花颜,富贵明艳。她哼着缠绵悱恻的子夜四时歌,不时朝殿外张望。一名宫婢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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