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了半晌,周总家里打了三四个电话催,一顿饭终于准备收场。
唐风安排人送周总,自己和沐怀朋下楼去停车场。
司机打开车门,沐怀朋弯腰上车,唐风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请示:“咱们往回走吗?”
沐怀朋松开衬衫扣子,呼出一口酒气,伸手接过握在手里。
“你去,”他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些许沙哑,“接那个盛勤过来。”
唐风愣了下,“现在吗?”
“嗯。”沐怀朋舒展长腿,身子往下滑了滑,多了两分疏懒。
唐风马上返回楼上,过了一会儿却打电话来汇报,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十分清晰:“四爷,盛小姐不太愿意。”
“什么叫她不愿意?”沐怀朋听得皱眉头。
唐风迟疑道:“盛小姐的朋友来接了,她说不用麻烦您了。”
“朋友?”沐怀朋皱眉,“什么朋友?”
“……男性朋友。”
沐怀朋倒不意外,声音冷淡:“小风,这种事情也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唐风不敢辩解。
沐怀朋掐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后座上。
他闭眼摁了摁太阳穴,心想这种拿腔拿调的女人真是没劲,就该晾着才会学会怎么讨好男人。
名利场中,沐怀朋见过太多言不由衷。
酒桌文化之所以长盛不衰,倒不是谁真的那么缺酒喝,而是醉酒之后,再虚伪的人也总有两分真性情。
这女人单独面对他时,眼神总是流露警惕,不像是惺惺作态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