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也是聪慧通透之人,若是因你而受牵连,岂不可惜?再者说……”他的语气一顿,“你与你幼妹原是良家子,想必并不清楚这没入贱籍的人过得都是何种生活。”
陛下的声音听起来寡淡,甚至带了些漫不经心,可绿茵却依旧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她叫了一声,接着双手相叠抵在额前稽首道,“陛下恕罪。”
她光说着恕罪,却不说其他,显然仍旧心有犹豫。
楚子阑见状,便带了两分不耐:“朕不是一定要听你所言。偌大一个宫正司,真要倾力彻查,不出两日便能得到结果,到了那时,你就是想通了也晚了。……况,如今朕在,你有什么都是直接告知朕,朕可以现在便下一道旨,此事由你起,止于你。与你幼妹、父母一概无关,无论结果如何,他们皆不受连坐。他们的安全你也可放心,若是今夜过后,你幼妹或父母有任何损伤,朕定会查出幕后之人,严厉处置,绝不姑息!”
闻言,稽首的绿茵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和希冀。
她没想到陛下竟会如此说,想到自己幼妹和宫外的父母,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却听陛下又道。
“朕下旨的前提,是你说实话,若是你仍旧胡言乱语,日后宫正司查出的结果与你说得不同,那时便依律处理了。”
绿茵眼色不停变换,十指紧紧揪着自己衣裙,片刻后,才终于下了决心般开口。
“陛下,奴婢罪该万死,此事实则是……”
“你这丫头,口中竟没一句真话!”绿茵的话未说完,便为原本十分泰然的赵婕妤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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