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们,陛下便直接下旨由殿中省做。
因而若是例行的夜宴便也罢了,横竖不管陛下用不用,她们每回都会单独为陛下备一份。可眼下不同,照两名回来女史的说法,只怕陛下这会子心情正坏,若是一不留意冲撞了,那整个尚食局上下都要遭殃。
于是略一思索后,闵尚食便又差了人去殿中省那边打听陛下近来喜好,另一边又吩咐下去,叫时刻注意着清晖阁那边的动静,若是候在殿内的掌膳回来了,便赶紧问明情况。
“陛下眼下心情瞧着如何?”听了掌膳的话,闵尚食问道。
那掌膳便回说陛下看着还好,并未有动怒之态。
但帝心难测,谁也摸不准陛下究竟如何想的,小心些总不会错。
于是闵尚宫亲自动手,照着殿中监那边打听到的陛下近来喜好做了几道菜,接着又细细瞧了今日的膳单,撤去了一些食后易怒易燥的,便叫人端去清晖阁。
因着担心这样情况下,掌膳、掌酝把握不好度节外生枝,故而闵尚食便又专程叫了典膳和典酝各一位,由她俩带着手下掌膳掌酝并其他女史一起去清晖阁。
这一来一回,当尚食局的人到清晖阁后,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
好在宫宴开始前都会准备一些前菜瓜果,一来不至于让等的人空熬着,二来也台面看上去也不至于太空白。
当进了殿中,领头的那位典膳才猛然意识到什么,心中顿时一蹬。
历来宫宴每位宫嫔面前的膳食,除去指定的那几样,旁的都是尚食局根据每人不同的喜好做不同的菜式。先前那位掌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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