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顾素未看了那内给使一眼,对方便心领神会地走到赵婕妤跟前,将那香囊双手举起。
赵婕妤见状便伸手拿起了香囊,细细瞧了一会儿,忽地变了脸色。
“顾贵嫔……”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动了怒,“本宫不知顾贵嫔什么意思,竟这般羞辱本宫!”
顾素未看着她:“婕妤娘娘此言何意?”
赵婕妤冷笑一声,并不说话。反倒是一旁的曲御女见状道:“婕妤娘娘属兔,宫中上下皆知。而娘娘入宫前从家中带了一个她母亲亲手做的绘月兔香囊,留作念想。正因如此,娘娘十分爱惜,时常要拿出来瞧上几眼。只是,从前几日起,娘娘便发现,自己的香囊凭空不见了,无论怎样都找不到。如今这香囊无故出现在你这步辇上便罢了,你还叫人拿下给娘娘确认是否是她丢失的那个,这不是故意羞辱娘娘又是什么?”
言语之间充满了嘲讽之意。
显然,赵婕妤也认为顾素未是故意给她难堪,因此脸色愈发沉了下来。
“此事臣妾并不知晓。”顾素未没有理会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曲御女,而是看着赵婕妤道,“婕妤娘娘,臣妾也不清楚为何您的香囊会到了臣妾的步辇上,不过今日是冬至夜宴,娘娘不若先进殿,也正好把这事直接禀明贤妃娘娘,叫宫正司彻查。”
顾素未到的时候已近亥时,清晖阁外几乎已经没人,她原以为自己便是到的最晚的人,不曾想赵婕妤和曲御女比她还后来。
而方才同她们说这些话,时辰也已然过去不少,若是再耽搁下去,今日的夜宴也不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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