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却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了。她想去握住沈珏的手,可他的身影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她怎么也抓不住。
她闭上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珏伸手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油灯跃动,将他的影子拉长,投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低下头,瞧着怀里的人,将她紧紧地抱着。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面颊,指尖滑过她红肿的眼睛,眼神却温柔了起来。
“醒了就没事了,你也不会再痛苦了。”
不会再因为他脸上的伤而整日流泪了。
他最怕的就是她哭了。
如果忘记可以让她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那便忘了吧。
他拢紧了手,看着怀里的人,轻声道:”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阿软。”
水渍顺着玄铁面具淌下,砸在她的衣襟上。他闭上眼,紧咬着牙关,可眼泪还是不断地涌出。他抬手挡在面前,弯曲的脊背不住地颤抖着。
可是……
他是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啊。
桌案上,风掀开书页,露出的一页画着一株草药的图绘。其下印着一行小字:“世有一草,名曰忘忧,食之,则忘所爱。”
……
三年后,沉鱼山庄。
周显恩的大婚刚刚结束,沈珏跟着忙了几日,现在只想找个地儿躺一会儿。只是他刚刚进庄子,迎面就有一个下人过来了。
”爷,前几日您不在府里,有人送了请柬过来。”那人说着,就恭恭敬敬地拿出了一封大红的请柬,想来是谁家办了喜
番外三(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