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
可这怎么可能?他那时不过五六岁,怎会有如此心机和背景?
许庭深笑了笑,倒是坦然地点了点头:“二表嫂果然聪明,那么这样你我也好交流多了,我想您也不想受苦吧?所以,还是跟庭深走吧,不然,会吃苦头的。”
谢宁握紧了身后的案板,看向许庭深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异样,这人简直可怕。眼见着他手里的玉萧就要抬起了,她站直了些,别过眼道:“不用你动手了,我跟你走就是了。”
“二表嫂,请。”他收回玉萧,略低下头,仿佛还是那个谦谦君子。
谢宁压低了眉眼,余光看了看一旁的棺椁,也便跟着许庭深一起走了。可他们刚刚转身,就听得一阵骨骼交错的声音,随即有人闷笑了一声:“你这是想带我夫人去哪儿?”
许庭深的身子一僵,几乎是在一瞬间回过头,手中玉萧扬起,挡住了疾驰而来的银针。也是这个空档,谢宁就提起裙摆,往棺椁处跑去了。
棺椁里,周显恩慵懒地坐了起来,随手撕掉了脸上的伪装,单手撑在木板上,就翻身下来,稳稳地落在了谢宁身旁,高大的身影正好将她挡住。
许庭深瞧着“死而复生”的周显恩,倒是不由得笑了笑:“二表哥,果然是二表哥,庭深始终棋差一招。”
周显恩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臂,发出一阵咔嗒声,他瞧着面前的许庭深,漫不经心地道:“这声表哥我可当不起,前朝的九殿下。”
谢宁微睁了眼,看向许庭深的目光多了几分震惊。许庭深不是许庭深就已经让她觉得匪夷所思了,现在竟
落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