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没好气地道:“你就知道捉摸我,还装病。”
周显恩将她推过来的手握住,挑了挑眉:“我可没骗你,是真疼。”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状似玩笑地道,“不过瞧着你,就不疼了。”
“就你贫嘴。”谢宁嗔怪了一声,眼里却是带着笑意。
她说着,目光又落在周显恩露出的胸膛上,纱布层层缠绕着,可下面的伤几乎深可见骨。她那日就瞧了一眼,心都疼得不得了。伤在他身上,还不知道他当时有多疼,更不说他身上其他的伤了。
她拢了拢眉尖,有些无奈地看着他,道:“夫君,你以后能不能别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了,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差一点……”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一想到他回来的那天晚上,一盆一盆的全是血水端出来,沈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如果没有顾重华他们在一旁劝慰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熬得过那两天。
她瞧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还有身上裹着的纱布。忽地偏过头,闭了闭眼,眼尾微微泛红。
周显恩见她这样,撑着身子起来了些,将她的手握住,放在心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将脸转向她面前,认真地开口。
“你这人就是只会要求我,说不让我有危险,不让我这样那样的。那你呢?你自己就是哪儿有危险就往哪儿去。”谢宁极快地瞧了他一眼,又故意别过脸不再看他了。
周显恩也有些尴尬地咳了咳,随即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大仇得报,他已
养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