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没有发出声响就倒在地上了。
秦风收回捏着瓷器碎片的手,鲜血滴到了他的手腕上,却丝毫没有在意。他往前够了够身子,将那个死去的守卫往他的方向拖了拖。很快就在他腰间摸到了钥匙,他面上一喜,急忙就将牢笼上的锁打开。
临走的时候又顺走了那个守卫腰上的佩刀,这才小心翼翼地往上走。今日谢宁来的时候,不仅给了他那块瓷器碎片,还按了按他的手背两次,应该是在说外面的守卫有两个。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付两个守卫是完全绰绰有余。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去找到谢宁。按照谢宁的暗示,她应该被关在这庄子的东南角,他沉了沉眉眼,不再犹豫,按着手上的佩刀就往外走了。
……
茶室内,顾怀瑾端坐在正上方的交椅上,旁边的青瓷茶杯缭绕着氤氲的雾气,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他抬起头,望着屋檐下不绝的雨帘,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直到一声娇笑响起,他才偏过头,勾了勾嘴角:“玉老板既然来了,就请上座吧。”
“信王殿下千金之躯,玉郎可不敢与您同席。”那声音媚得似没骨头没一般,在嘈杂的雨声中却清晰可闻。
顾怀瑾抬眼看去,就见得门口立了个执着白玉骨伞的男子,面容隐在伞下。只见得一身绯色长袍松松垮垮地,露出几分白皙的肩头。腰间系着一根长带,勾勒出的身姿简直比女子还要诱人。
“玉老板过谦了,以您千金阁的本事,我们这些人可不敢怠慢。”顾怀瑾勾唇笑了笑,话里半真
玉玺(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