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人们进进出出,端着瓜果点心。
主台上坐着太皇太后,其下是各宫嫔妃,并着一些朝中重臣的命妇。谢宁身为国夫人,本该也坐在主台,可她却只是选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了。像是有些心不在焉,一面信手喝茶,余光扫过四周,似乎在找些什么。
跑马场上,吆喝声不断。世家的贵女和公子们纷纷上场赛球。宴会进行了不多时,棚子下面的姑娘们都三两成团,窃窃私语了起来,无非是讨论赛马场上哪家公子更为英姿飒爽。
谢宁倒是无心这些事情,按照许庭深的说法,她只要寻个合适的时机,将木盒带给那个伺候仙鹤的宫人,此事便成了一半。
哪怕是现在,她也是不能完全相信许庭深的,可还有什么办法呢,已经第五日了,宫里迟迟没有消息,她哥哥那边似乎也觉得很棘手。现在搏一搏也许还有机会,若是再这样放任下去,恐怕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了。退一万步,她中计了,那便是她活该,将命赔进来,她也没有什么可怨恨的,左右这件事情连累不到他人。
谋害国师,此罪无解,此难难逃。现在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便是一点微弱的希望,她也不会放过的。
她他抬手喝了一口茶,眼中已经波澜不兴。瞧这四面的人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理了理袖袍,假意如厕,也便退席了。只是她没有注意到一道目光,一直似有意或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御丰马场地处偏僻,而她现在只需将药埋进假山下,那个宫人会来取的。她再回席位上,等宴会散了,和众人一起退席即可。
打击了主意,她便一路注
仙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