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脸更是惨白得有些吓人。
“你帮我按住他一下,别让他乱动。”沈珏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在心脉附近施针本就凶险,需要保持高度的集中。可他还得压住周显恩,此刻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了。
“好。”谢宁应了一声,急忙过去,弯腰将手压在周显恩的肩头。一张小脸也白了几分,连呼吸都急促着。
沈珏松开了一只手,凝了凝眉,继续施针。到后来,周显恩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整个胸膛都在起伏着,谢宁咬紧牙关才能勉强压住他。
等最后落针时,周显恩忽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浓郁的黑血从唇缝间渗出,人却还是昏迷不醒的。谢宁吓得一愣,急忙用帕子给他擦拭着唇角。
她极力地让自己颤抖的身子平复下来,担忧地问道:“沈大夫……将军他,他吐血了,会不会有事啊?”
沈珏似乎也损耗了不少精力,他往身后的床栏上靠了靠,看着床榻上的周显恩,解释道:“你不用担心,让他把毒血吐出来就好了,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得看他自己能不能熬下来了,只要过了今晚,就没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还好周显恩常年习武,加之体内的毒寄多年,又时常会泡药浴,使得他的身体素质比许多人都强。而且以他目前的心性来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听到沈珏这样说,谢宁稍稍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只要沈珏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就不会有事的。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沈珏、谢宁相对而坐,还有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周显恩
醒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