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阿软,听起来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难不成是沈大夫的心上人?不过她无意去探究别人的隐私,还是装作没听到一般,去叫人了。
院子里的沈珏还趴在桌上,烂醉如泥。他用手扯了扯衣襟,冰冷的面具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唯有唇瓣一张一合,反反复复地念着“阿软”。
等到谢宁叫来几个下人的时候,沈珏似乎已经睡过去了。那几个下人急忙去将他扶起,一左一右架着,就要送他回屋休息。
等人都走远了,谢宁见沈珏有人照顾,也便打了个呵欠,准备回去睡觉了。余光一扫,却是见得石桌上铺开了一本书册。摊开的那一页还被人压折了。
兴许这是沈珏落下的,趁着那几个下人都未走远,她便准备把这书册拿着,让他们放回沈珏的房里。她走到石桌旁,准备将书册合上,却被书页上画着的一株草的名字吸引了目光。
忘忧草,这名字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这似乎是一本医书典籍,忘忧草的插画下印着一行小字:“世有一草,名曰忘忧,食之,则忘所爱。”
她倒是觉得有些疑惑,一株草而已,吃下去就真的能忘记自己所爱之人么?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她不再多想,匆匆将书册合上,就拿去递给了庄子里随侍的下人。
……
等谢宁回了屋,远远地就看见窗户上映出了淡淡的影子,却是像站立着的,她微睁了眼,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得那影子摇摇晃晃地往前倾倒,随即便是一阵响动,像是什么碎在了地上一般,她急忙跑了进去。
刚刚进门,
裸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