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着衣袍。她微张了嘴,可还是没有勇气把她可能怀了身孕的事告诉他。这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而且她还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孩子。
她解下了发簪,满头青丝铺在身侧,手指捻着桃木梳,慢腾腾地梳洗着。周显恩脱得只剩下白色的里衣了,就坐在床头,双手撑在身后,瞧着她梳洗。
他抬手打了个呵欠,眼皮恹恹地搭着。今日她梳洗可真慢。
等谢宁到了床边,刚刚褪下衣衫,周显恩就要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抱她,可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腰,谢宁就赶忙往旁边挪了挪,有些慌乱地瞧着他。
周显恩的手扑了个空,他没忍住皱了皱眉,将身子往前倾,要将她给拽过来。可谢宁却伸手放在面前,有些扭捏地低下了头,似乎欲言又止,可话还没有开口,脸就已经通红了。
“你干嘛?”周显恩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挡在自己面上的手,平时都抱着睡觉的,今日躲他做什么?
谢宁有些无措地拢了拢眉尖,鸦羽似的眼睫微颤,却始终不敢看他。憋了半天,小脸都快涨得通红了,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将,将军,今晚可不可以分开睡啊?”
周显恩明显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谢宁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羞得攥着自己的衣摆。她是听段姑娘说的,女子有了身孕,是不可以和夫君同房的,否则容易小产。
她怕真的出现意外,实在不敢和周显恩同房。可这些话,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想了半天,只得遮掩道:“就是……我今日身子不舒服。所以想和您分开睡。”
孩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