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逸,尤其是喜好圈养面首,府中客卿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众人望向高驸马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同情,无权无势的驸马,名头响亮又如何,绿帽子早就不知道戴了多少了。
片刻后,高驸马还低着身子,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承认顾怀瑾的说法了。只是放在袖袍下的手微微收紧,脊背压成了一个难堪的弧度。
谢宁面上涌出几分血色,却是目光无惧地看着顾怀瑾:“信王殿下果真好手段,臣妇今日见识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任他人如何栽赃陷害,也自有公理。真相如何,你我争论也无意义,不如等大理寺前来判断。”
现在她只能等了,等她能不能寻到真正的凶手。若是能在大理寺来人之前,找到真凶,也许她还有挽救的机会。
顾怀瑾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抬了抬手:“把此女扣起来,严加看管。”
一左一右的侍卫正要来拿人,谢宁沉了沉眉,微仰下巴:“我乃镇国大将军夫人,还有诰命加身。在没有定罪之前,谁都不能将我当做犯人一样羁押。”
一旁的侍卫闻言果真停了下来,面露难色。她既然是朝廷命妇,擅自对她动手确实是逾矩了。若是她事后追究起来,这可是能治他们不敬之罪的。
她瞧着顾怀瑾,因为被他摆了一道,气得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也便直言不讳:“殿下刚刚所言不过都是您的臆测,匕首在您的手里,若是论起嫌疑,第一个要羁押的也不该是我。不如您好好说说,末时的时候,您在哪儿?我这里,自有高驸马可为我作证,我与他都
真相(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