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顾怀瑾,可后者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还在抽丝剥茧地分析指向她的证据。
世人都说他为人正直,今日一见,果真是让她大开眼界,还真是一位言而无信的“君子”!原来是在这里为她下了套,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追查真凶,只是想找一个替罪羊。
她闭了闭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愤懑,沉声解释:“是,我承认这耳坠是我的,我也承认,我去过点翠林,但那只是因为我迷路了而已,这又算得什么证据?若是按照您的说法,随便谁进去掉了物件,都要被指认为凶手么?”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顾染嵩眼神一亮,拍了拍手,指顾怀瑾大声道:“听到没?你这算个狗屁证据。你还拿着凶器在附近,还好意思用一串耳坠去给别人定罪?”
顾怀瑾压根儿就没有管大吵大闹的顾染嵩,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却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谢宁的裙摆。
谢宁一愣,眉尖收拢,不知他此有何意。却还是顺着他的手势往下看去,却在看清自己裙摆时,她瞬间睁大了眼,藏在袖袍下的手也收紧了些,不一会儿,就紧张地出了一层薄汗。
是她疏忽了,顾怀瑾果真是有备而来。
在座的宾客和顾染嵩还没想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不过是指了指她,怎么就见她一脸惊异的模样?而且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顾怀瑾知道谢宁有几分聪明,不用多说也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见周围人似乎还没有想明白,他只得开口解释:“你们可以看她的裙摆,上面沾染了一些棉松子,这种草极容易黏在人的衣摆上,这
真相(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