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别过眼冷冷地看着他。
顾怀瑾见她神色冷淡,也皱了皱眉,他都已经道歉了。
他耐着性子抬起手,手指却是捻着一串耳坠:“你的耳坠,现在物归原主了,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谢宁看着他,袖袍下的手握紧,没有接过他手里的耳坠。却是抬手将另一串耳坠也取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扔到了顾怀瑾的身脚边。
她冷眼瞧着他,嘲讽地开口:“我看信王殿下如此喜欢这耳坠,就送您了,你拿着它,日后说不定还能陷害我一番。人情就不必了,日后您离我远一些,便是谢谢您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了。
身后的顾怀瑾愣在原地,怒极反笑,她竟敢拿耳坠羞辱他,还出言讽刺他?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还说什么让他离她远点。如果不是今日的事,他根本不会和她说半句话。
第一次,他一向淡漠的脸上也出现了些怒容。可奈何今日是他连累了她,他也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可怒火除了对她的不识抬举,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谁稀罕见她?
片刻后,他就拂袖离去了。
而在他们走后,树影里隐隐显出一个人影,只见得腰间的白玉蝴蝶佩轻轻晃动。那人瞧着地上高驸马的尸体,嘴角勾笑。真是个蠢货,长公主那样的女人死了,他竟然也要跟着去死。不过这样一来,罪名倒是可以全部推到他的头上,也算是省事了。
那人冷笑一声,就转身走了,腰间玉佩翻动,隐隐透出一个“玉”字。
而另一边
真相(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