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线,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道:“我十二岁之前,斗风筝就没输过。”
十二岁以后,他就去从军了,便没有时间去玩这些了。算起来,今日是他这十年来第一次放风筝。
谢宁略歪了头,左左右右地瞧着他,似要在他脸上盯出朵花一般。良久,她才凑近了些,好奇地问道:“将军,您以前也会玩这些么?”
上次就见他和一群小孩玩呼卢,那手法可是十分老练。本以为是凑巧,没想到他连斗风筝都会。
周显恩没答,只是扯了扯嘴角,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他当年会玩的,可不止这些。
谢宁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望着天上的风筝。风力渐渐弱了下来,丝线抖了好几下。周显恩往后抬着手,身子往后靠着,直至抵到了椅背。
他微沉了沉眉眼,却忽地感觉轮椅往回偏移了些。
“将军,您快放线啊,我推着您就行了。待会儿您说往前,我就往前,你说往后,我就往后,可不能让咱们的风筝掉下来了。”
谢宁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轮椅,时不时抬头瞄着天上的风筝。轮椅上的周显恩握着线轴的手一僵,眼睫微颤。
良久,他才扯了扯线。谢宁就扶着轮椅往后退,风筝越飞越高,被风撕扯得剧烈抖动。
他偏过头,瞧着谢宁鬓角的薄汗,还有她面颊上漫开的笑意,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风筝。他复又收回目光,缓缓仰头,目光顺着丝线一路爬到那只彩绘的风筝上。喉头微动,心头爬上几分异样。
他们的……风筝么?
放了
桃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