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怕是会折了妹妹的好曲子。”
周玉容逮到了机会,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身子往前倾斜了几分,故意拔高了声音:“二嫂嫂哪里的话,您这等风姿,随便一舞,那也是倾国倾城的。”
她的声音本就尖细,刻意提高了音更是惹人注目。不少坐席的人都将目光向她们投了过来,一心听曲儿的常老太君也回过头,饶有趣味地望向谢宁:“新妇可是要去献舞?老身还怕你刚进府太过拘谨,这会儿倒是好了。”
谢宁还未作答,周玉容就抢着开口:“祖母说的是,玉容也是这般想的。玉容前几日谱了个曲子,正巧二嫂嫂舞姿惊为天人,这赏梅会嘛,各家兄弟姊妹都拿出技艺,看得玉容手痒痒。便想着和二嫂嫂一道,我抚琴,她伴舞,也正好给祖母解解闷儿。”
常老太君双手撑在拐杖上,目光在周玉容和谢宁之间来回流传,随后仰头笑了笑:“如此甚好,甚好。”
谢宁之前插不上话,这会儿急忙开口婉拒:“祖母,我有些不胜酒力,怕是今日要扫您的兴了。”
周显恩不想让人知道他昨夜发病,她自然也不敢说自己一夜未睡,免得惹人猜疑。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膀大腰圆的五夫人眼珠子一转,放下酒杯就捏着嗓子开口了:“二侄媳妇儿这可不是吃醉酒的样子,也就是跳个舞而已,我瞧着你和这些个孩子一般大,一道玩玩罢了。况且一家人怕什么?纵使跳的不好,也没人会笑话你。”
谢宁尴尬地赔着笑:“五婶婶误会了,谢宁自是不担心大家笑话我,可也不想坏了大家的雅兴。叔伯兄弟、
赏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