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来的,若是三两年的水都存一块儿下,可不就是洪涝了么?”
陈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站了起来。
温鹏却仿佛没发现一般接着说:“之前我只想到旱灾过后有蝗灾,可这么一想就不对劲了。这些天我很是跑了几个村子,问了村里宿老,他们都说记忆里旱灾之后的一两年里十之八九是会发大水的,我还让学文替我写了封信送到县衙,您猜怎么着?”温鹏回房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今儿早上收到的回信,县衙的师爷在信上说县太爷很是注重这件事,查了历年的县志和水文报告,咱们这地方本就是洪涝比旱灾多的,但凡出现过旱情的,一两年内都跑不脱洪水冲击。”
陈望认字不多,不过有了温鹏的说辞,连蒙带猜的也看懂了书信,他顿足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温鹏赶紧肃立解释:“原本只是猜测罢了,这书信也是刚刚送到,您来前我才听学文念的,正准备去找先生呢。”先生自然是陈麒,温鹏有事儿惯常第一个找他,“再者说,便是洪涝,最早也是明年秋天的事儿,不急在这一刻,只要像对待这次旱情一般做好准备便是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陈望这才缓缓坐下,皱着眉叹气:“这又是旱灾又是蝗灾又是水灾的,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温鹏也是苦着脸沉默不语,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跳起来道:“您刚刚说什么来着?大家闲着没事儿?”他一脸兴奋道:“今年天气干燥,少有杂草,大家伙又不忙,不是正好可以休整沟渠,深挖池塘?”
陈望的眼神也是一亮:“你且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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