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快十年都是好年景了,便是今年不出大旱,明年也必是赤地千里。”
温鹏说的煞有介事,陈麒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是这到底是臆断,正想安抚几句,却听温鹏接着道:“那位年轻些的书生听了这话便附和,说往年六月时已经下了许多场雨了,今年还没有往年的一半儿,潦江的水到了夏天本该涨些的,现在却是都能看到河底的淤泥了。”
要说前一句还有些危言耸听,这句就是实锤了。陈麒一下子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外走,看温鹏还眼巴巴的望着他,似乎有话要说。
“是我太急了,你且说吧。”他复又坐下,伸手示意。
温鹏便将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我听了这话虽是吓一跳,可也觉得他们只怕是哄我,那年轻书生发觉了我不信,便告诉我说这不仅是他们的猜测,这一路上他们还问了许多有经验的老农,大家都觉得庆江府要出旱灾。我赶紧辞了他们回来,路上特意看了看村口的小河,里面的水确实少了许多,我琢磨着恐怕这次要被他们说着了,这不就急忙来找您了。”
陈麒连连点头:“你是个周到的。旱情不是小事儿,咱们这就去找里正和族长,让他们早做准备。”
“您且等等,我还有个想法,只是有些危言耸听,您若是觉得我说错了也千万别介意。”温鹏拉住他道:“我听老人说过,旱灾之后多有蝗灾,现在旱灾不过是个苗头,咱们既然还有时间想办法,最好是两者都防一防。”
“蝗灾吗?”陈麒一愣,脸上浮起一丝恐惧和无力:“确实有这种说法,只是旱灾还可以蓄水围湖,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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