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竹纸的分红和卖着香胰子赚钱都不知道,自然想不通丈夫和婆婆为何对温止越来越宽容,又想着两个机灵懂事的孩子对温止的亲近和崇拜,心里更是一口酸气咽不下,捂着胸干呕起来。
大约是在怀孕初期被恶心到了,红袖这一胎很不安宁,孕吐反应严重的很,眼看着消瘦了下去。温鹏到底心疼儿子,家里也有了些闲钱,便不再让红袖干活,好吃好喝端给她,在县里卖香胰子时还给她买了酸梅子酸枣儿当零嘴,让红袖一下子得意起来。可惜三个月一过,孕吐反应便停了,早看不惯红袖的矫情劲儿的温李氏立刻压着红袖干家务活儿,她才翘起的尾巴又落了下来。
如今温家不过把红袖当个生育工具罢了,温止看着她作妖,心中觉得可悲,却也不想管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红袖是个小人得志的,心思孤拐又自私,只会欺软怕硬,倒不如这样被温李氏和温鹏压制着,有了孩子们在,至少可以保证她衣食无忧。
建兴八年三月初五,温止的三弟温学礼降生,四月初三祷告文昌帝君,这个月的慧果便给了新生儿。家里有了些钱,温鹏对温学文读书当官的执念反而消退了不少,头脑更加清明了些,更看重兄弟们的齐心和睦。
等到六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雨水却不见落下,温止假借朝花仙子的名义告诉温鹏,陈家村,甚至整个庆江府都将迎来持续两年的大旱。
“这可怎么办啊?”哪怕是富裕了,温鹏本心还是个靠天吃饭的农户,听到这话不免着急。
温止也在想这个问题:“朝花姐姐说,久旱之后必有蝗灾,今年只是干旱,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