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得一笔分成,其他什么事儿都别管。”温止赞同的点头:“反正只要弟弟们有纸写字就行了,其他都是赚的,犯不上为此花费太多精神。”
“正是这样,读书人不能太重钱财。”温鹏点了点温止的额头,将她放在地上:“待会儿我就说这方子是我在书局偶然得到的,只是知道可以造纸,但看不懂具体写的什么,你也别在外面显摆,咱家得低调。”
有温止两年如一日的洗脑,温鹏对于隐藏孩子们能耐的事儿已经成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温止自然是十二分的赞同,连连保证后目送温鹏离开。
温鹏在陈先生家里呆到了半夜才回来。第二天早起,里正招呼村里的劳力们进山伐竹,温止就知道事情成了。
“里正说了,如果造纸能成功,以后咱家用纸都免费,而且每年卖纸的分红给咱家扮成。”温鹏喜气洋洋的小声对温止说。
造纸的事情温鹏没有告诉任何人,连温李氏和红袖都不知道这大动静是温止闹出来的。看温鹏和温止说着悄悄话,温李氏倒不觉得什么,红袖却又不免泛酸,抱了不到半岁的学书往两人面前凑,想听一听他们说什么,却不料温鹏立刻警惕的看她,冷着脸将她挥退。
儿子被笼络了,丈夫也被笼络了,这个女儿天生就是来克自己的。红袖愤愤的抱着学书离开,心里委屈的恨不得大哭一场。
四个月后,第一批竹纸被成功的制作出来,虽然还有不少瑕疵,但眼前一张张白纸还是给了陈家村人无尽的希望和欢乐,温鹏更是对温止的福运深信不疑。
这天温鹏正要出门,温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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