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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已经提溜着老鼠,拎着一大捆鱼腥草,雄赳赳气昂昂走向灶房去的老太太,粟米耸耸肩,心里却有了另外的谋划。
唉!为了能过上相对平安的日子,她这得烧死多少脑细胞啊!
嘱咐好自家弟弟,粟米悄悄摸返回背篓边,拿着先前她捡来晒干的两个蚂蟥干藏好,顺便让小家伙在他们的屋子里休息会,粟米自己却忙着把背篓里的猪草卸出来,规整好背篓与镰刀,这才吭哧吭哧的抱着一捆柴火去了灶房。
她到灶房的时候,老太太正在灶房后门外破老鼠,而她的脚边,还有一张刚刚扒下来的老鼠皮。
粟米赶紧把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塘边上,又颠颠的去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水,晃悠的端到老太太跟前。
粟米到的时候,马芳兰正好破完了老鼠,去了心肝,丢了其他的内脏,才想着要拿水冲洗冲洗呢,面前就多了一大舀子的干净水。
抬眼望着面前的三孙女,马芳兰难得的在心里夸了句,这三妹几还算是有眼力见,不过面上,马芳兰却依然严肃的冲着粟米点点头,示意她倒水给自己冲洗老鼠肉。
粟米又不是个真小孩,她是真不怕这板着老脸的老太太,等她把舀子里的水都缓缓倒完了,她又吭哧吭哧的舀了一瓢过来,倒在了老太太脚边的小木盆里。
马芳兰这回见了,再次暗自点头,人却是依然默不作声的在清洗老鼠以及内脏。
粟米放下舀子,踱步到老太太边上蹲下,一边看着老太太洗老鼠肉,一边运量下了说辞就开了口。
“奶,您看我弟弟眼下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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