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在听到姐姐的喊自己起床后,小家伙即便是很困,却也依然爬了起来。
姐弟二人套上破烂单薄的衣服,拿上昨晚没放回去的大黑陶碗,相协出了房门。
也不顾厨房里三婶的刀子眼,粟米先是慢悠悠的洗了黑陶碗,把它收好后,她再端着家里所有人共用的搪瓷脸盆到火塘边,揭开火塘边大鼎罐的盖子,舀了一瓢热水出来。
虽然是夏天,可在他们这样的山区里,早晚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夜里睡觉,有时候都得盖被子。
她跟弟弟年纪都还小,哪怕自己是不介意再去溪边洗脸,可她弟弟不行,小家伙本身就营养不良身体弱,再多冻几次,搞不好要生病呢。
此时她是要啥没啥,连一只属于自己的牙刷都没有,也不讲究手里的脸盆是多少人用过的了,毕竟自己穷的马上连裤子都穿不起了,如果弟弟要是病了,她自然是没有条件给弟弟找医生。
直接无视身边三婶凉凉的闲话,粟米该干啥干啥。
端着盆到了厨房门口,立在屋檐下的青石板上,给弟弟与自己洗了脸,又端着自己装了水的碗,姐弟二人咕嘟了两口漱口后吐掉,她这才端着盆跟碗回了厨房。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粟米反身回到外头,拉着弟弟一起,在院子里小跑起来。
院子也不大,就自己与弟弟这个小身板,她也不打算一下子就来高强度的锻炼。
围着院子跑了两圈,在弟弟惊奇的眼神下,粟米还带着小家伙打了一通,自己上辈子在体育公园,跟人家老爷爷老奶奶学会的太极拳。
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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