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濒死时的拼尽全力一搏。虽然这只角蜥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但邵卿尘没有灵力护体,手伸进符箓袋里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土系石刃削去半片脑袋时,头顶忽然发出一声轰然巨响,洞塌了一半。邵卿尘只感觉到一股力道将他压倒在地,自己跌入一个坚实的臂膀中,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吭。
邵卿尘抬眼,只见他的大徒弟破开洞顶,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档在了他的身前。邵卿尘伸手,摸到一阵温热。抬起手来时,嗅到一股血腥。
不用看了,大徒弟挂彩了。
邵卿尘猛皱眉头一脸焦急,连忙起身扶大徒弟坐下并查看他的伤口。只见迟尉的背上号称刀割不破的登山装被割开一条大口子,口子下一道弧形伤口,伤口微张,鲜血正从里面涌了出来。邵卿尘一阵懊恼,心里责怪自己掉以轻心让徒弟受伤,只是这角蜥当时是不是昏了头了?为什么不爆押阵的亦筱,偏偏要爆自己?
妈哒,点儿背,不能怨社会。
这下好了,伤了徒弟,还是最有用的大徒弟!虽然对于已经到筑基期的大徒弟来说,受点皮外伤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迟尉嘴里说着:“没关系的师父,皮外伤,养养就好了。”他自己运气止血,邵卿尘拿了绷带给他缠上。幸亏准备的充足,他就知道这趟下来肯定会有人挂彩。
角蜥已经被镇压到镇石下,杀阵终了,亦筱自阵脚上下来,也殷殷勤勤的关切了几句。大师兄冲着他点了点头,一向微勾的仰月唇竟然透出几分冷意来。看样子大师兄生气了,也对,要不是这小子搞飞机,怎么会打草惊蛇惊动这些魔物?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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