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事可以和姐姐说。”
他看到姑娘微嗔的神情稍稍一愣,薄唇微动说不出话。
她扯下碘酒和纱布为他包扎,低头碎念:“你看看你,有什么事你说就好了。干什么虐待你自己?你很好受吗?真是。”
“我...”少年哑声犹豫,余下的三个字就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不确定,自己说后她该有什么反应。
他也明知道,这个姑娘现在如此照顾自己是因为她心善,把自己当成弟弟去拯救。
狂野躁怒的豹子熄了火,他也怕她像以前一样见自己就躲的远远的。
是他不知足。
竟还想奢求她的余生。
这只凶猛的豹子走入死胡同,将自己的撞得头破血流也想不出辙。
她为他缠好绷带,柔声叮嘱道:“伤口不要碰水会发炎,定时换药,上学也要换药,知不知道?”
“好。”
“地上的碎片和血迹我来擦,你别乱走踩得哪哪都是。”
“好。”
他被她像小孩子一般教育,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初诺见他点头说好才放心起身回厨房烧菜,她也不敢耽搁,免得仲野再出什么事。
炖汤等开锅的空隙,她望着锅内的水,不禁想起上辈子的仲野。
那时十九岁的仲野已经冷漠阴暗到极致。
他仅仅杵在那里,便是无底深渊的化身。
在那些无人看见的背后里,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控制自己的病。
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凭着伤害虐待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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