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理所当然的,这些高中同学被安排到同一张桌子上。
见到林蔚来,一群人喊着“蔚哥”。在社会中磨砺了几年,高中时期的青涩和稚气,大多都不见。有些人发胖了,头秃了,被生活磨出了眼角纹。寒暄完,照例叙旧。林蔚静静地听着,在被人问起这些年怎么不联系了、干了什么时,她就说去了国外上学,现在虚里市开了家甜品店。三言两语,便把这些年概括。
不可避免地,相互之间谈论了是否结婚的问题,结婚的要给单身的介绍对象,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要给林蔚介绍的,——他们眼中,蔚哥单身是正常的。哪个男人能降得住校花林大力?
严辞?呵,那是蔚哥自愿折腰倒贴。
桌上有人挤眉弄眼地对林蔚说起严辞回虚里市工作的事情,话里话外地暗示他是不是为了林蔚回来的。
林蔚冲他勾唇一笑,正宫口红色号气场惊人,她端着杯子里的饮料,似笑非笑地淡淡道:“削你哦。”
对方忙求饶言说自己小身板经不住蔚哥的削,一桌子的人哄然大笑。
他们其实心底也明白,物是人非,高中的年少轻狂和那一点情窦初开,哪里熬得住时间的磋磨?
林蔚和严辞,从始至终,过去没有在一起,现在也不可能在一起。
婚礼仪式快开始的时候,孙城武才匆匆赶来。他刚落座,便被起哄来迟要自罚三杯。
孙城武也不推脱,拿起林蔚给他倒的饮料就站了起来:“下午还要开车回村里,酒驾是要进去的,真要进去了,我肯定要一个个打电话让你们去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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