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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玥喘息着笑了笑:“不用,我还受得住。”
说来也怪,本是一个十分惧怕疼痛的人,在如此强悍的阵痛面前,她应该早就溃不成军了才对,可一想到那个小生命即将来到世上,忽又觉得,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了。
容卿守在廊下,听到宁玥拼命压抑的喘息,心里一阵抽痛。
冬梅端了一盆冷掉的水出来,甫一见到他,脑海里灵光闪了闪:“呀!大少爷,咱们是不是把什么事儿给忘了?”
容卿困惑地看着她。
她跺跺脚道:“忘记通知姑爷了!”
还真是。
……
此时的玄胤并不知宁玥已经在临盆,他正忙着处理西部水利工程的事儿。容麟的速度很快,抵达西部后,第一时间擒住了私自将小坝水源据为己有的贪官,那贪官是耿家的人自不必提,但死活不肯供出耿家,容麟只能将他一人发落了。如今已进入严冬,容麟将他尸体吊在城楼,风干后的尸体狰狞而恐怖,吓得一方官员全都把脑袋缩进了龟壳。耿家象征性地与容麟争辩了几句,却并未与容麟大动干戈,这不像耿家人的作风。但一想到前段日子耿妍出逃,怕是其间联系过耿家二房,他们心里有鬼,自然不敢与容麟明目张胆地翻脸,焉知容麟不会抓住一个由头,通过他们把耿妍给揪出来?
玄胤倒是的确存了这等心思,临走前也给容麟写了密信,叮嘱他,不论如何也要打探一下耿妍和皇甫颖的下落,一个不留地杀掉。
容麟也给他回了信,表示没有耿妍母女的消息。
若这二人一辈子隐姓埋名倒也罢了,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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