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奴婢进来了啊。”冬梅说着,撬开了房门,一进屋,发现宁玥已经哭成了泪人,当即心口一痛,哽咽道:“小姐,您怎么了嘛?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哭啊?”
宁玥淡淡地道:“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你出去吧。”
冬梅把冰块放到了床边,从耳房打来一盆水,又取了干净衣裳搁在床头:“奴婢就在门口,有事叫奴婢。”
宁玥嗯了一声。
冬梅合上门。
“等等。”
冬梅忙把门推开:“怎么了小姐?”
“把珍儿叫来。”
“是。”
珍儿已经换上了自己衣裳,跪下,磕了个响头,害怕地请安道:“小姐。”
宁玥面无表情地问:“中常侍为什么把你带回房间?”
“不知道。”珍儿低声说。
“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我们……”珍儿咬唇,“没做什么。”
宁玥冷笑:“没做什么,他会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