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漂亮的小脸一片柒白。
从小到大,顾凉最认怂的事就是打针,只要看到护士拿着针筒让她脱裤子她就害怕的腿抽筋浑身抖。
那种对疼痛的恐惧感,恐怕比挨鞭子更让她有心理阴影。
想到这儿,顾凉立马装作精神很好的样子,道:“妈,我没事,就是昨晚上睡觉受凉了。一会捂一身汗就好了。”
“凉凉从小就怕打针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见针筒就晕乎,爸给你拿点退烧药,明天要是还烧再去镇医院。”顾父被鬼折腾了一番,这会儿眼圈泛着黑,整个人病恹恹的比顾凉看上去还要‘病入膏肓’几分。
顾凉给顾父递了一求救的眼神,顾父立刻会到意,他开口说完后,顾母也没有坚持今晚一定要去挨一针,只是下了最后通牒,明天要是还烧就一定要去医院,不能讳疾忌医。
喝了点热乎的烫粥,顾凉萎靡不振的精神稍稍好了些,她躺在姥姥的躺椅上,眸光放空,盯着九天之上那几颗零零散散的星辰。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像是一大团解不开的棉线。
莫名的烦躁!
叹了一口浊气,她闭上眼刚想假寐歇息会儿,耳边突然又想起一阵软糯的像是糯米球一样的绵羊音:“娘亲!”
倏地,顾凉惊的睁开眼眸,蹭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屁股处顿时一阵烧心的痛。
死鬼阎清,沃日你大爷!好痛,呜呜呜……
“娘亲,是不是痛痛,都是父亲的错。宝宝以后一定帮着娘亲修理他……”小家伙的声音又出现在顾凉的脑海之中,牙牙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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