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陷叶贵妃于不仁不义,污蔑宫妃,当严惩。”
贺继之说完景德帝与叶家人脸色都好些了。这些话宇文浩与叶家人都不好开口,好在贺继之乃宇文浩报读,由他说出来,总比自己开口的好。
“贺郎中所言差矣。若真贤良淑德,贵妃又如何能夜宿建章宫,连祖宗规矩都不顾。皇上的寝宫唯有皇后可夜宿,单此一点,贵妃就是无德,觊觎皇后之位。”
刘御史义正言辞的说道。贺继之眯起了眼,看着刘御史露出冷笑。
“刘御史如此义正言辞是收了多少好处?身为言官,收受贿赂弹劾贵妃,你将皇上至于何地!”
贺继之一言在朝堂上惊起千层浪,大殿上瞬间安静下来。贺继之不管刘御史突然变白的脸色,向景德帝说道
“皇上,昨日臣沐休,臣与好友坐画艇游湖,瞧见刘御史与陆翰林在旁边的画艇。臣本觉得没什么,可当天下午臣游湖去自家开的铺子喝茶休息时,瞧见刘御史走进了臣家开的钱庄。”
贺继之说着对刘御史勾唇一笑,刘御史浑身打了个激灵,心中暗叫不好,他怎么想到,那个钱庄竟然是抚安伯府的产业。
“刘御史神行诡异,待他走后,臣查看之下刘御史竟往钱庄里存进了一万两白银。此时不过与游湖间隔一个时辰,臣倒想知道,刘御史这银子从何而来?谁都知道,刘御史做官前不过是个寒门学子,凭御史的俸禄,倾家荡产也出不来一万两。”
贺继之与宇文浩相识十二年,乃生死之交。抚安伯亦见识到宇文浩的心智才能,归于宇文浩麾下。贺继之论公论私,都不愿叶舒云有万分不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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