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紧密地追问:“那后来呢?”
吴念当然并没有理谢某人,只对她道:“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吗,他忽悠我我就傻愣愣回出版社了,又是实习期,一个月过完等入职,出版社拍拍屁股再也没联系我。后来这人听说我被炒鱿鱼,大概良心不安,就问我要不要做他助理,我也是一时为金钱折腰,谁知道答应下来之后,后半生都要活在催稿的噩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吴念:我,全书最惨,懂?
小谢:……
小谢:谁说我就不可怜了呢?[望天]
第16章 BWV 1009,I
谢景濯看起来虽然贵,却绝不是那种趾高气昂的贵,因此眼下被吴念吐槽,他也只是脾气很好的在一旁默默听着,偶尔吴念说到动情处,连他自己都会陷入深刻的自我怀疑,然后底气不足地在心里立下一个又一个“我以后一定……”的保证。
因为没开红酒,这顿午饭吃得就还算快,吴念结束发言时宛如教导主任附体一般的来了句:“你们俩上去工作,晚上吃饭前我过来检查,要是谢老师再偷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