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
“叽——”
“……”
“吱呀——”
“……啧。”
谢景濯把毫笔往笔架上一搁,抬手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半晌后,还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这是他今天下午不知道第几次放下手里的软毫,隔壁那户望子成龙心切的人家,自从他搬到这里以来,从钢琴到萨克斯再到架子鼓,从来没停止过对他耳朵的摧残。
外头已经蹲守了十二小时的吴念早早被某甲方钉在deadline上,就等着他今天交稿,这会儿一听见书房里的风吹草动,立马探头进来,似乎是很善解人意地问:
“谢老师,怎么了?”
谢景濯靠在椅背上,仰头枕着真皮座椅的顶部,闻言歪了歪脑袋,恹恹地扫他一眼,道:
“好吵。”
言下之意就是:我画不出来。
吴念接收到他这样悲观的信息,忍下自己焦灼得想要抓耳挠腮的冲动,一步并三步地走进来,充满关怀地问:“是隔壁练琴的声音?”
谢景濯又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隔壁尖锐的琴声也像是为了佐证吴念的明知故问似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