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去帮公主,那以后在京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韩温平静的看着前方,眼角凌厉,眸光若芒刃一般割人。他挺拔的脊背在晨光的照射的下,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刚好压在张英和张仵作的身上,逼仄得人心头压抑。
“跟我回去。”张仵作用眼神暗示张英,他们终究在京府干活,何苦去得罪眼跟前的韩府尹。
张英依旧垂首,脸色些许泛白:“公主请女儿来,女儿不好违命。”
“你是京府的仵作,当听命于京府,其他的事自有府尹来处置。”楚天见张英执拗,又见自家郎君的脸色越来越沉郁,提醒张英做好选择。
张仵作抹了额头上的冷汗,一拽住张英的手就要带她走。
“张英!公主说了,你若肯跟她,明年开春便可作保你去太医署做生徒。”锦环气喘吁吁地跑来传话。
太医署是太医院下属的授教医学之所,每年春季招人,需得有命官、使臣或翰林医官做保才可。这世上任何一名学医的人都梦想能去太医署学习。张英一直想精学医术,这对她来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张英犹豫了下,把手抽离,对韩温和张仵作深深行礼道歉,随即就匆匆跟随锦环进府。
张仵作的手悬在半空中,抖得厉害,用了很大的勇气壮胆,才敢慢慢地转眸去瞧韩温。
韩温策马便去,只留一记绝尘的背影给他们。
“走吧。”楚天无奈地叹口气,拉张仵作上了马。
张英抵达案发地后,面色并不太好,但当她见到尸体时,整个人蓦然镇定下来,手法有理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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