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传也该跟齐远传,那才不算丢脸。
萧婉连退三大步,称赞韩温道:“韩学士提醒得极是,我刚才一时情急,倒疏忽了。”
韩温见萧婉步干脆退步,言谈大方,没有丝毫羞愤之色,自然不怀疑她的解释。看来是他多想了,也怪他受这种骚扰太多,习惯性地以为公主冲到他跟前也是为了‘诉衷情’。
“流民一事,下官劝公主还是不要多问为好。”韩温回答了萧婉的问题。
“你知道原因?”
萧婉目光犹若利箭,紧盯着韩温,见他不说话,知道他默认了。萧婉决定继续进一步试探韩温的态度。
“韩学士,你能做枢密直学士,还有你们韩家有今天,都是托谁的洪福?”
“陛下。”韩温知道萧婉让他吐露这个答案,一定有后话等着他。
“那你身为臣子,可该忠于君王?”萧婉再问。
“自当鞠躬尽瘁。”韩温回话的时候颔首保持着礼节,但脊背挺直,表情很淡,有着一身任谁都折辱不了的桀骜。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违背诺言就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萧婉话越说越狠,盯着韩温的眼神儿想要吃人一样。
韩温虽然不能一直注视着公主,但他能感受到来自公主那边的不善之意。
萧婉说罢就甩袖走了。
望着萧婉的背影,韩温心中腾起许多疑惑。怎么听起来公主对他似乎并无好感,反而十分厌恶?莫非之前是他误会了?送木耳、丢帕子,难道还有别的寓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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