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人,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作案。”
“何以认定她喝了迷药?”于判官又是不解。
“绳子系得如此草率,显然不怕死者挣脱,足以说明死者在被绑缚之前就已经丧失抵抗力了。王氏除了身上中的八刀之外,没有其它外伤,那就只可能是被人用药弄晕。
绑绳子,脱裤子,还有董将军胸口的血迹,以及这血足印,都是在伪装现场,想冤枉董将军是凶手。
再有,董将军喝酒居然头晕不记事是真奇怪。董将军常在军营,且走南闯北,酒量自然该比柳同光好才对。怎么柳同光能记清楚昨晚的事,他却记不清了?你们家的酒还挺有趣儿啊。”
韩温听萧婉严肃讲案之后,又半开玩笑说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刻板的脸庞顿时变得柔和,整个人如雨后初霁时新洁的翠竹,朗秀清隽。
但在场的人没有人注意到韩温,大家的目光都聚在了柳同光身上,他此刻已经被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我猜他应该不是你妻子的亲生儿子?”萧婉看向柳正照,“他称你为爹爹,却称王氏为母亲,显然疏离一层。”
柳正照终于醒悟过来,恶狠狠地瞪向柳正照,“孽障,真的是你?”
柳同光连忙摇头表示不是自己,他恐惧地往窗边后退,突然转身就要翻窗跑,随即就有人控制住了他。
“剩下的细节你们自己去查,我就不多问了,毕竟这案子又不是我主理。”萧婉说罢就耸了耸肩,故作端方地迈步离开。
韩温追了出来,对萧婉行礼:“多谢公主为董将军洗清冤屈。”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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