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电影的人,怕露脸后会被人报复,索性用花盆挡住了大半张脸,眼睛眨呀眨地往下看。
女孩的嗓音轻飘飘的,透出一股显而易见的怂意:“那个……我就是个过路的。”
你们要打就打,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
午后的阳光仍有些刺眼,沈时钦眯着眼拿手挡光,去看阳台上的少女。
她挡脸的那盆花是盆三角梅,那花开得正艳,衬得花后面露出来那一小块肌肤白净通透,那双清亮的眼睛巴巴地黏在他手里的本子上,跟哪儿到哪儿。
有点像只见了逗猫棒的小奶猫。
“过路的?”沈时钦终于开口,他嗓音低沉,还带着那么一点玩味的意思,朝她扬了扬手中的素描本,“过路,然后顺手给我画了这么一幅画?”
在他手里摊着的那一页上,长着猫耳的少年活灵活现地立在她随手涂上去的那圈火柴人中间,把他先前那副神情模仿了个十成十,只不过多了个猫耳的映衬,原本再凌厉的气势也被软化地只剩了可爱。
虞阮双腿一软,在心里为自己鞠了把辛酸泪。
做坏事转头就能被正主抓包,她到底是个什么运气。
迎着对方戏谑的眼神,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跟他道歉:“对不起啊。”
偷画人家画像原本就是她的不对,偏偏还手欠画个什么猫耳朵,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被他后面跟着的小弟们看见,不然多伤他一个带头大哥的面子呀。
她懊恼地打了下自己的右手,严肃向他表态:“你把那页撕了扔掉吧。”
话说的坚定,就是透着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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