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她总觉得陆明深的那幽冷深邃的眼神中透着股诡异!
不过,她也没过多细想,木已成舟,只能顺其自然了!
车子行至半路一个红绿灯处,陆明深幽幽地开了口:“江策啊,听说你在嫌弃我老婆?”
“啊?”江策忙回头,“没有啊老板,我怎么敢嫌弃夫人?这一定是误会!是误会!”江策忙求饶似的澄清着。
绿灯亮了,陆明深道:“不用看我,好好开你的车!”
“老板,你要相信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将要求复述了一遍,真的只是复述,我可不敢添油加醋……”江策委屈巴巴地解释着。
陆明深突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痛心疾首道:“你呀,你呀,察言观色,察言观色,都说了多少遍,怎么还那么不会说话?回去好好地自我检讨一下!明天交我一份检讨书!”
“老板,还要写检讨书吗?”江策尝试着求饶。
“当然要了,要不然我怎么交差?”陆明深理所当然道,将江策燃起的希望的小火苗给彻底掐断!
谷雨时拦了辆出租车,去了画室。
在毕业前夕,她和闺蜜许彤合伙开了这间画室,并将画室取名为“画棠春”。
她刚出现在门口,许彤就高调地嚷嚷了起来:“哟,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是出现了,这两天都快忙死我了!”
许彤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经常被谷雨时嘲笑。她常说,许彤这性子和脸十分地不搭,看脸,明明是个静雅十足的姑娘,可一开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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