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有些敌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很明确地知道,她妈妈的死亡,跟庄理无关,跟肖铭更是八杆子打不着,这恩怨怎么都轮不到他身上。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得知妈妈去世时的情况,加上刚才甄姒的一通刺激,现在心里就一肚子火,不知道该往哪撒。
"让我静一会,别打来了!"
甄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过度的力气使手指的关节发白,青筋绽开。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激,深呼吸了几次,才对着静了几秒的通话说:"我现在很乱,让我一个人理一下思绪吧?"
静默半响,甄婻以为她不会等到回应,正抬手准备结束通话时,对面堪堪传来声响,"好。"
一个字,带着无奈和妥协。
甄婻回到家,用力甩上门,瘫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半响后爬起来到书房里拾起工具画板,将头发挽起,坐在画板前面发呆。
过了好半响,才沾了水彩颜料,在洁白的纸张上落下色彩浓郁的一笔,静下心来勾勒,心里回忆着母亲的脸庞,却发现记忆最深的,居然是她临终时痛苦苍白的脸。
甄婻不想痛苦的记忆重现,所以她不会将这个印象最深的画面画出来,但悲哀的发觉,除却这个画面,其余的,居然一点都回想不起来,妈妈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似乎很少见她笑,争吵时的愤怒倒是有见过,但已经记不清了。
来来去去就落了几笔,最终却暴躁地将笔扔了,将画有半张痛苦的脸庞的纸张撕毁。如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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