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司懿生病,却是去不了。
这半个月来紫竹轩大门紧闭,顶多也能看得到园中下人偶尔进进出出或是郎中的身影,外面的人不禁想到这位大小姐难不成是真的病的严重连紫竹轩的门都出不了了?
不过外人想的是外人,他们却不知道此刻那“病入膏肓”的人正站在紫竹轩后的竹林之中挥剑而舞呢!
白衣附身,黑发高束,雌雄莫辨的脸因执剑更添了几分的英气。
站在不远处的司信一脸的佩服赞叹也又是一脸的迷茫,虽说这套剑法是他十日前交给小姐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小姐竟然能在十日之内挥舞得这般好!
有时那-舞得锋利,俨然不像是个初学者该有的,可是又时那笨顿之处却只是一个孩童的样子,司信摇摇头最终只将那出色的表现归结于司懿乃将门之后终骨子里有着那么一股将门风范。
其实这只是一套健身的剑法,其柔和之处更是适合女子来舞。
司懿停下,拿过司信手中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头上的汗,看着手中专门为她定制的长剑,漆黑的眸子带了笑意,因为这笑使得整个人都散发着莫名的光彩。
“小姐!”连翘从前院跑来,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好端端的跑成这样。”司懿拿着绢帕擦拭长剑,冷光划过连翘的脸,晃了她的眼,竟让她一时失神。
“哦!小姐大夫人、大夫人从金玉堂来这儿了!”刘氏?她来做什么?
司懿将长剑扔给司信,向着前院走去,身后竹林飒飒,一阵清风袭来好不清爽。
一进紫竹轩的前厅,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主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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