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活泛也禁不住他的拿捏,他就是看得懂来人的心思,所以能次次成功压价,这也是人们有好东西不乐意往这里送的缘故。
刚准备进门,只见远处跑来一个小哥招呼他等一等,走近了才说他家主子途径此地正在楼上饮茶歇意,见他手里的白狐皮不错,想买下来,却不知是怎么个卖法,还请两位到茶楼上一叙。
季成也没多想跟着过去了,其实这张狐皮值多少钱他也不甚清楚,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也会做猎户的买卖,想着只要离穆夫人说的那个数差不多卖了便是。
茶楼包间里清雅别致,黑色桌木上摆放着再熟悉不过的糕点,茶壶嘴里冒出浓浓白雾,季成看了眼那人,客气道:“听小哥说公子看中了这张白狐皮,如今天寒地冻,我们想着早些卖了回家去,公子若是诚心要可算便宜些。”这人穿着华贵精美的黑色衣袍,头发以紫金发冠束起,却是将耳朵上两个耳洞露出来,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
那公子仔细看了一遍见并无什么损坏,痛快的给了一百五十两银票,倒是将季成惊了一把。不卑不亢地道谢退出来,回去路上却是感叹万分,当初他不过是想顺着春福的心思,让她高兴些,哪知那丫头虽小,眼光却是毒的,这山上的宝,还不到半年的功夫就将本钱赚了回来。自己活了这般多年岁的大男人竟是比不得她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小丫头,瞬间对她的情意又深了几分,他敬重她的聪敏,爱惜她的可爱,更疼她的娇憨与依赖,这个女人他真想揉碎了放到自己的心上,不管何时何地都能相伴恩爱。如此一想,回家的心顿时变得急迫起来,鞭子甩在驴屁股上,听着它脖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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