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娟摇了摇头,手里开始揉搓着衣服,轻轻道:“走一步算一步,且看我的命数能有多长罢。”
春福真想帮她一把,可脑海里闪现出来的东西却让她叹息,在这个男人才是天的地方,女人哪能那么容易逃开?就算合离了,她又有什么傍身之计?娘家人嫌弃不愿接纳,那么她要怎么过活?
“路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窄,如果被逼到绝境了怎么就不能为自己博一把?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打死你吗?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你越怕他只会打的你越凶……这事总归不在我头上,你且听听就算。”春福今儿洗的只有季成的衣服,很快就洗完了,冲着锦娟笑了笑就先走了。
锦娟却在那里想了许久,被打蒙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既然这日子不能过了,什么时候都是挨打的命,为什么她只能躲在角落里挨打?她不想只会哭泣,对身上的痛没有办法还手。她洗完衣服端着盆站起来,忍不住看了一眼季成家的方向,她到现在依旧羡慕春福,她要是能得季成那样的人该多好?脑海里飘过赵云的面庞,苦笑一声,他们的身份……别说他从外面回来不久压根不知道这事,就是知道,他又能怎么办?他们已经是叔嫂。
这个世上没有人讲理,就算她和赵四没有任何触碰,她白的比冬天的雪还白,也只会被人戳脊梁骨。她突然不想忍了,他们要骂,那就让他们骂个够。
春福没指望锦娟能想明白什么,这个年代的人都有种天生的奴性,不敢抵抗这种感觉那是从骨子里生来的。
她在屋里对着那坛子果酱想怎么才能让它长期保存下来,正想得脑子都大涨,听到外面传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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