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薯条上的番茄酱颜色鲜红,像极了她此刻的眼眶。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脚,陈晚才抬起头。
冷冽的风,冷漠的街头。
宋明谦的脸也冷成了冰渣子。
陈晚鼓了满嘴的汉堡,手上拿着大杯可乐,赶了一天的车灰头土脸,风把头发吹成树叉。
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更糟糕的是,她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宋明谦把她拉上车,第一句话是:“系好安全带。”
陈晚哽咽着声音,“你是不是又换车了。”
宋明谦嗯了声,沉默打着方向盘。
陈晚吸了吸鼻子,问:“你怎么来了?”
宋明谦:“我说等红灯的时候看到的,你信吗?”
陈晚揉了揉眼睛,“不信。”
宋明谦又说:“那你就别问。”
说罢,他伸手抽走陈晚手上的可乐,就着一根吸管猛喝,几秒以后,就听见杯子空了的声音。
他把空瓶重新塞回她手里,“才多久,你就敢吃冰的了。”
他的语调很平稳,语气很淡,陈晚低着头,感觉眼泪又凝结了。
宋明谦说:“我送你回去。”
陈晚摇头,“我没有钥匙。”
一个急刹,宋明谦双手狠狠拍了下方向盘,他略为暴躁地抽出一支雪茄,打火机点了两下没燃,索性又与雪茄一起丢向了后座。
后来,宋明谦把陈晚带去了自己的家。
公寓在市中心,他工作日都回这里休息。陈晚来过太多次,拖鞋的地方,杯子的位置,他书房电脑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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