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去请她过来一起用饭,也好将话解释清楚。
谁知方青梅推辞不来。
他身上伤痛未愈,又遭方青梅推拒了午饭,心中也有些不痛快。一个人随便吃了点,卧在塌上烦闷不已,几次遣人去小洞天探问,回来都说方青梅在歇着午觉,一直没起来。
又命周小海去书房拣了几册往日觉得有趣的书本来,翻了几页更觉得心烦意乱。
想想近日这些乌龙闹剧,都是因为兄长周冰多管闲事代他成亲引出来,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便又命周小海取来笔墨,倚在塌上挥毫,写信将周冰大骂一通,让小海送去信局寄出去,心里的气闷才稍微得以解脱。
眼看落日西沉,暮云乱飞,又到晚饭时分。
周安细心,来山高月小探问周寒,是否去请方青梅一起来用晚饭。
周寒心里知道方青梅必定不会来,便摆摆手算了。自己一个人倚在塌上喝了几口清粥,请了大夫来换了药,正懒懒心不在焉倚在塌上就着蜡烛翻书,就听到钱婶一路嚷嚷进了院子。
周安这几天也被折腾的神经紧张,听到钱婶动静就头疼:
“钱嫂子,你小点声嚷嚷,这又怎么了?”
钱婶急的跑出一头汗:
“刚才去给二少奶奶送晚饭,见她还躺着,我喊了她也没起身,走近了看看,见她面红耳赤,摸了摸头上烫得很,竟然是发起热来了!”
周寒听到,丢下手中册子,撑着坐起身:
“热的厉害吗?”
“头上热的烫手,想是不轻。”
“早上还好好地,怎么烧起来了?”
钱婶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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