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十分快乐地继续开始准备开启掐架的导火线,我尽力用似乎是自言自语又明显能够让他听见的声音吐槽道:“不过你那个确实挺烂的,或许真的要看医生。”
“……”喻海桥本来开心哼着歌,最后歌声断了,微微抿起来翘着这嘴角也扯平了,好在他开车的速度还是十分均匀,抓方向盘的手还是十分平稳。
我假装自己没说话地看向车窗外,还感叹出声:“唉天黑了啊——”
喻海桥:“你刚刚说什么?”
我憋笑:“我说天黑了啊。”
喻海桥:“上面那句。”
我尽力用无所谓的态度表达:“你不是听见了么,还要我说。”
“……”喻海桥好半晌没说话。
直到车开到他爸妈家小区,正在往地下停车场开,我疑惑:“怎么今天突然要到你爸妈这来吃饭?”
喻海桥沉着嗓音说:“我爸妈说太久没见了,让我们回来一趟,还说哪里给了她一只土鸡,熬汤了让我们带回家喝。”
我哦了一声,到停车场挺好车后,我从副驾驶下来,随嘴问了句:“你没跟你爸妈说咱暂时不想生小孩吗?”
喻海桥仍旧沉着嗓子:“说了。”
我嗯了声,等到我跟他等电梯的时候喻海桥站在电梯口盯着电梯银白色的门,好一会儿才闷着嗓子询问我:“我技术真的很差吗?”
“……”我盯着自己面前的电梯门,要不是电梯门恰好从中间打开的话,我差点让喻海桥从门上看见我痛苦憋笑的样子。
我走进电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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