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可不止一个开瓶器,可全被她偷喝酒时弄丢了,她要是没记错,她最近一次喝酒还是用储藏室的备用钥匙开得瓶。
虽然宋衍不可能知道真相,但不知为何,每次遇到他静默的目光时,她都有种人设迟早要崩的感觉。
苏陶年别开头,想跳过这个话题。
“嘭……”
一声闷闷的木头撞击声,将苏陶年的目光又吸引回来。
目所能及,是宋衍放在餐桌上的一个质地很好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排木质开瓶器。
像是故意为她准备的。
“啪”的一声,酒瓶塞被取出来,宋衍抬眸扫她,声音清越寡淡:“让琴姨新买的。”
心,更虚了。
宋衍取了一个高脚杯,苏陶年示意别墅后院,苏陶年很上道地点头,迈步朝后走。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临近中午的阳光正耀眼,照在人身上暖意融融,很容易让人产生生活如此美妙的感受。
苏陶年坐在躺椅上,眯了眯眼,看向身边,正在往高脚杯里缓缓注酒的宋衍。
明明是一个简单平常的动作,但由气质矜贵卓越的他做出来,愣是让人产生在看广告大片的既视感,还是奢侈品牌那种。
其实这会,苏陶年在表演失败后的小委屈、小挫败已经被遗忘得差不多了。
或者说,从遇到到现在,宋衍没对她提出离婚的只言片语,已经让她轻松不少。
当宋衍将红酒递给她时,她很自然地接过,还好心情放在鼻尖嗅了嗅。
宋衍在她邻座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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