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都和盘托出的错觉。
“困吗？”徐放炎放低声音，他侧开身体躺在旁边，低声说，“要是困了，我就拿毛巾帮你擦擦身体。”
出了汗的感觉非常黏腻，这样睡觉很不舒服。颜牧‘嗯’了声，翻了个身不想动弹了，他真的困了，想立刻睡觉。
大床轻轻晃了一下，应该是徐放炎下床了，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行走如常，一双眼睛已经发生变化，瞳孔格外的大，如果此时骤然打开灯，一定会看到他急剧变化的瞳孔。洗手间里有备用毛巾，徐放炎拿了一条，还找到干净的洗脸盆借了半盆温水，回到卧室调高了一些空调温度。
大床下陷，他爬到床上掀开被褥，帮颜牧擦身。
“睡着了吗？”徐放炎轻声问，他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奇怪，胸腔里鼓焖着一种倾诉的感觉，好像再继续瞒着颜牧会很不好似的。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想着不管颜牧有没有睡着，他都会说一些事。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颜牧说自己的事，也说不定是最后一次，那些可笑的过往都是他的回忆。
回应徐放炎的是绵长的呼吸声，其实颜牧并没有深睡，只是半睡半醒间他不太想动弹，也就没有回应徐放炎。
“我说一些事吧。关于以前的，还有我们的未来。”徐放炎压低嗓音，近乎呢喃的说着，“我就是阿白，你应该知道了。以前我做过很多好笑的事情，那时候我觉得很正常，现在接触人类社会多了才知道，那很好笑的。你也是个奇怪的人，竟然能够接受那样的我，这是不是就是人类说的心灵感应，或者说是天生的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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