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两回他死命忍着,就连中了那种药都还没对她怎么样,她居然反咬一口?
这个节骨眼上,真有必要跟她说清楚了。
皇帝揽着她柔软的腰身,就这么支在她上头看着她:“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知道你主子忍得多辛苦吗?朕告诉你,木屋里那回,要是朕硬是要做点什么,就你这点气力,死命反抗也就等于小猫小狗挠挠爪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力士了不成?再有了,在陈家那晚上,你知不知道陈二姑娘在那白糖糕里放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她愣愣地望着他。
皇帝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春,药。”
瞧见昭阳大惊失色的样子,他笑了,伸手去挠她痒痒:“这下知道朕有多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了吧?那种情况都还顾着你乐意不乐意,你不乐意,我不一样洗冷水澡解决了?你当朕是什么?穷骨头发干烧不成,大晚上非得去淋冷水澡?”
她心里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想说他傻,又觉得其实他很聪明。那种事情是强迫不来的,他若是当日硬逼着她怎么样了,那也是得了身子得不了心,哪里像今日这般,他这么没脸没皮地都欺负到她身上来了,她也没法子抗拒。
昭阳被他挠得浑身痒痒,翻来覆去,却又被他压在身下。
偏殿里灯火昏黄,小小的空间里摆设简单,不似外头的大殿里那么庄严肃穆。这样也好,她躺在一摞书中间,周遭都是他的气息,他的书本,他的折子,他的脐橙,就好像阖宫上下所有闲杂人等都被关在了这屋子外头,满世界都只剩下他与她。
她这样扭着、翻着,身体和他纠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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