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早就盼着能迎来新的御史大人,如今江南的盐务弄得民不聊生,朝廷的税收也总交不上,只盼您能带领盐运司众人重整盐政,下官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冠冕堂皇的话他说了很多,这盐务现状他也能叙述个*不离十。皇帝眯眼,看他片刻,问:“既然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为何不作为?你说规矩是舒大人定下来的,他人都死了,难道你连将盐价降下去也做不到?”
崔傅升又是诸多推诿,一看便是各中老手,官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皇帝不耐烦与他拉扯这许多,既然看清楚了盐务现状,当务之急是撤换掉一批不作为的官员,重新拟定朝廷派下来的巡盐御史。他清清楚楚地传达了朝廷旨意,说半月之内宫里就会派来新的官员接手此事,常驻嘉兴,要崔傅升好好配合。他还说了个名字:“户部侍郎张中阳。”
那崔傅升见他神情不耐,连连答应,又战战兢兢说了会子话,最后将三人送走了。
皇帝前脚出门,后脚就命赵孟言在外等着,他与方淮快走几步,绕到盐运司侧面的风火墙外,纵身一跃,蹲在围墙上,借着那棵老榕树的遮掩看着司内的情景。
果不其然,只见那前一刻还毕恭毕敬的运盐使已然神色自若地收起了恭敬的态度,支开了前厅众人,飞快地走到大厅里,忙碌一阵后又捧着只白鸽走出来了。他将系好的纸条绑在白鸽腿上,朝天际猛地一抛,那白鸽振翅猛拍几下,朝着院外飞去。
皇帝使了个眼色,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身侧的方淮纵身一跃,一把抓住了那只鸽子重新落在盐运司内。
这动静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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