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过意不去,便移开了视线:“朕是皇帝,平日里不甚留神这入口之物,以至今日随口吃些零嘴也害了大病,是朕粗心大意了。朕不追究你的罪责,但你须再送两包这等吃食来,以便将功赎罪。”
这就不追究她的罪责了?昭阳大喜过望,忙不迭磕头谢主隆恩,磕完以后才回过神来,将功赎罪和送这些零嘴来有什么关系?
她心虚地抬眼看看皇帝,讷讷道:“这,这些东西害皇上生了场大病,皇上为何……”
皇帝顿了顿,叹口气:“朕得仔细瞧瞧这些东西里到底是什么让朕害了病,今后才好多注意日常膳食。”
有道理,皇帝真是心细如绵。昭阳保住了小命,恭恭敬敬退出养心殿后,方才察觉浑身都已汗湿。
外间日头当空,春意缱绻,一树梨花晃眼得紧。
她站定了身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这一趟当真凶险,能侥幸逃过一劫、捡回一条小命,简直像是重获新生。
而养心殿内,皇帝终于绷不住了,嘴角一抖,笑意如寒冰化开一般蔓延开来。
屋内的赵侍郎和方淮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帝笑完之后才发觉这两人的眼神很古怪,方淮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而赵侍郎眯缝着眼睛,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他眉头一皱,敛了笑意,又绷起脸来:“不好好批折子在干什么?”目光又转向方淮,“不好好查案子在干什么?”重重地冷笑一声,拂袖而起,“都不想要俸禄是不是!”
他把人赶了出去,殿门合上时才一脸不悦地在龙案前坐下来,随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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